是一样的心思,所以才会分外厚待无忧罢。”
司徒凝冰抿着唇沉默了半晌,忽然对还留在屋里的两人道:“金嬷嬷,我记得小时候你常做鸡蛋羹给我吃,那味道旁人做不出来,今日突然想吃了,劳烦你给我做一碗来叫我解解馋。还有钱妈妈,我今日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掉了根挽发的簪子,你给母亲梳了这么多年头于发饰搭配上极有心得,有劳你跑一趟我的院子在我妆奁中挑些合适的来…”素手虚扶了扶发髻,“少了根簪子,我总觉着头发快散下来了。”
金嬷嬷和钱妈妈再傻也听得出来小姐这是要支开她们跟夫人单独说话,也不迟疑口里应了转身便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母女两人,司徒凝冰挪了挪身子坐的离司徒夫人更近了些,小声道:“母亲可知道当年与无忧有私情的那个男子是谁?”
司徒夫人摇了摇头,“我问过她几回,她都垂着头不说话,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我思忖着她不是被人骗了,就是那男的被王家人打死了,我也不想再惹她伤心便没有再问。”
司徒凝冰咬了咬唇,这才瞧着司徒夫人道:“昨天马车上不方便我没将话说全,无忧确实是被舅舅派人掳走的,不过他的人还没下太乙山就中了埋伏全给灭了口,连尸身都被扔到了后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