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二十多年,难道您还要因为沉默再继续内疚后悔下去么?”
独孤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脸上现出疲惫之色,最终轻叹了一口气对司徒凝冰身后的见怜吩咐道:“你先出去。”
见怜并没有动,只是小声唤了一声,“小姐?”征询司徒凝冰的意思。
司徒凝冰没有直接回答见怜,只是指着厢房中伺候的钟嬷嬷和另一个老妇人道:“祖母既叫我的侍女出去,那么这两位师父留在这里也不合适罢?”
独孤氏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却还是解释道:“她们俩是我的陪嫁丫鬟,自小跟在我身边,但凡我知道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也没什么可回避的。”
“见怜自幼与我一同长大,不说我知道的都瞒不过她…”司徒凝冰语气淡淡的,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可我要她知道的,她就必须知晓!”她这话说完,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良久独孤氏才才半是无奈半是感慨的道:“当年凤仪若有你一半的心性想必也不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叹息了一会儿,才无力的道:“说罢,你想知道些什么?”
司徒凝冰见她终于松了口,也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就问道:“独孤秀是不是无忧所出?”算一算独孤秀的年纪,可不正与母亲说的舅父外放平原太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