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石头也会被您捂热的。”
丁亦虹郁闷的瞧了自己天真的大丫鬟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有些疲惫的说道:“我不担心他待我不好,我只怕他待我不好,我还得陪着他一起去死!”见蓉儿一脸的茫然之色,丁亦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原是三品太子良娣,如今成了一品郡王妃,看起来是因祸得福,可你想一想,自古夫贵妻荣,我的夫君从太子沦落成了郡王,不复从前的尊贵,日后新帝登基容不容得下他都是未知之数!”说到这里丁亦虹的声音渐渐幽怨起来,“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尊荣的时候我没得过一分好处,他跌进尘埃受苦受难却要我陪着一起!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满心的不平让丁亦虹不自觉的在身边的矮几上留下了几道抓痕,力道太大甚至折断了中指的指甲。
矮几上五道狰狞的抓痕无声的控诉着这个世道对女子的不公,她们宛若枝头盛放的花朵,一旦离枝命运就掌握在了旁人的手中,是养在温室之中精心呵护还是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亦或是遭受摧残欺凌全凭是否遇上惜花之人……
相对而言,比起丁亦虹来随祖母一路从弘农赶到陇西给王氏祝寿的杨四小姐还是比较幸运的。李嘉责固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但至少不会辣手摧花,又有母亲、先生、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