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鸳鸯枕,一股凄凉之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素来要强的杨氏顾不上细雨还在床边坐着,忍不住将头埋在蜷缩的双腿间低低呜咽了起来。
细雨近身服侍了杨氏几年何曾见过主子这般软弱的时候?有心想安慰几句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灵机一动想起外间耳房里还有专门煮着备用的安神汤,遂说了一句,“奴婢去给夫人倒一碗安神茶来。”匆匆起身往就要往屋外去。
“站住!”细雨快出屋子的时候,杨氏忽然抬起头叫住了她,一双黑眸因泪水的浸润在这羸暗的室内亮的渗人,“你去一趟书房,把老爷请过来!”
细雨瞧了瞧屋里的更漏有些为难的道:“夫人,这会儿都快到寅时了,老爷怕是正睡得沉……”这会儿去扰他清梦不是找骂么?
“叫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话!”杨氏连着做了几夜噩梦,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夫君却不在身边对她不闻不问,她原就精神恍惚,心里又憋了一股火,顿时将这股气都撒在了细雨身上。
细雨见她发火不敢再多言,硬着头皮去了书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细雨就脸色难看的回来了。
杨氏一脸希冀的往她身后瞧了半晌也没见一个人影,顿时沉下脸来,“怎么就你一个人?老爷呢?!”
细雨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