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还自己补上了许多更伤人的话。
伤心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独孤仁,瞧着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独孤仁,冷冷道:“父亲生养了女儿,女儿自然不会忘记,这十六年我吃了您多少米粮,用了您多少银钱,等您上路去西山的时候,我一定分文不少的换成银票给您带上!”说完再不理会独孤仁一甩袖子便头也不回的出了牢房。
独孤仁眼睁睁的望着牢房的大门再次上了锁,铁链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牢房之中显得尤为刺耳,他却如听不到一般,满眼迷茫的环顾着牢房四壁,直到铜锁锁上的那一声“咔擦”声,传入耳中。独孤仁才似从噩梦中惊醒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抓着铁栏杆努力的探出脑袋冲着独孤秀快消失的背影哀求着喊道:“秀儿!你回来!爹错了!你快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独孤秀决绝的背影。
翌日,大理寺狱丞匆匆赶到关押独孤仁的牢房,隔着铁栏杆一眼就望见了三尺来宽的木板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的独孤仁。牢房门早被打开了,狱丞几步走到床边,大着胆子伸手去探独孤仁的鼻息,发觉毫无气息之后,又不死心的去摸他颈间的脉搏,摸了半天除了自己手指的抖动指尖再无起伏。
冷静下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