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应当知道内情。”从“我死了,爹娘不知会怎样伤心”的郁闷苦涩中回过神来的司徒凝冰适时的附和道:“父亲何不修书一封问问贵妃娘娘?”李贵妃是李淑宁金蝉脱壳的参与者,这书信该怎么回自然由她和李嘉懿说了算。
“对!你们说的对!”有了目标,刚才还伤心欲绝的安国公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正如李嘉懿所预料的那样,将丧女之痛化作了动力,“我这就给妹妹写信,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又捏着袖口替王氏拭干眼泪,哑声劝道:“别哭了,淑宁去的不明不白,你不能这个时候倒下!”
王氏没有说话,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阖上眼眸,重重的点了点头。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可她再没哭出声来。
李嘉责见父母这强忍悲痛的模样,心中颇不是滋味,主动上前扶着王氏乖巧道:“娘,我扶您回院子休息罢。”
王氏瞧着他那张与李淑宁九成相似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看到女儿又回来了一般。伸手将李嘉责的眉眼轮廓摸了个遍,直到李嘉责出声又唤了一声“娘”,她才如梦初醒,失魂落魄般任由李嘉责扶着回了院子。
“你可知……”回弄玉轩的路上司徒凝冰忽然站住,直直的盯着李嘉懿,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