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凝冰秀眉一挑,斜睨着长笑冷哼了一声,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看他是没安好心!你回去告诉他,我在这儿坐牢坐的挺好,不用出去放风。”
长笑暗暗吸了口气,才继续转述杨炎的话,“主子说了,届时大小姐的双亲也会前往,去与不去但凭大小姐斟酌。”说罢不由自主的将头又垂下了几分。
“呵!”司徒凝冰冷笑一声,再开口语气比方才更添了三分怒意,“他都把我爹娘搬出来了,我能不去么?我若是不去,说不得就该成西伯侯了!”
长笑话传完了,哪里还敢多留,硬着头皮了声,“主子的话奴婢已经尽数传到,请大小姐容奴婢告退。”
司徒凝冰淡淡扫了她一眼,长笑只觉得头上好像悬了把刀似的随时都会掉下来,直到她耳边响起司徒凝冰的声音,“下去罢。”这才如蒙大赦,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司徒凝冰瞧了瞧正跪在榻前给自己捶腿的见怜,忽然轻轻叹了一句,“你姐姐也不容易。”
被杨炎从太原接过来服侍司徒凝冰的见怜闻言动作一滞,头也没抬只闷闷的说道:“都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有什么容易不容易!”怨愤之情溢于言表。
司徒凝冰默默的瞧着她竟说不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