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丈夫再嫁就要格外谨慎,万一单英就这命,他如何跟死去的妻子交代?何况单英是武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说句不好听的,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苦命的姨妹可不得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声,要想再改嫁可就难了。
出于这些考量,不管徐又功心里多欣赏单英,对他求取自家姨妹一事始终不肯松口。也亏得单英此人心怀磊落,非但没有因此与徐又功生出嫌隙,反而觉得他为一姨妹都可以考虑的如此周详,足见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他愈发敬重,比以往更亲厚。
正是因为两人交情甚笃,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单英才会这般没有顾忌的对徐又功表达自己的不满。只听他冷哼一声道:“不过喝了两杯酒,被人捧了几句便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了,也不怕被捧的太高摔个粉身碎骨!”
“不是谁都跟单兄你一样瞧得那么清楚的。”徐又功回头瞧了眼跟在单英身不远处的一顶小轿,调侃道:“也不是谁都跟你似的心如铁石,放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不要偏往我这老头子跟前凑。”
听他提起“美人”二字,单英就是一副头疼的表情,“徐大哥莫要取笑我了,好像美人你没得似的。”说着双手抱拳向徐又功作揖道:“你赶紧给我支个招,这两个女人怎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