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宁有些意外,“您也瞧出来了?”她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听母亲长篇大论了。
王氏细细回想了一遍胡氏母女的说话行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想起自己方才还喝了胡氏送来的参汤,顿时觉得如吞了只苍蝇般恶心。她跟儿媳妇不怎么相处得来,甚至可以说不喜欢她,但儿媳妇的好处她是明明白白的,她只希望儿媳妇活得长长久久断没有盼着她不好的。
胡氏是见着她家媳妇快不行了,动了心思也无可厚非,可再如何也该等到他们府上办完了事儿再说,哪有这样上赶着给人添堵的!还堵到她门上来,拿她当什么人了!
王氏越想越生气,瞧着矮几上搁着的参汤只觉得碍眼,抬手扫在了地上,碎瓷汤水撒了一地。倒把李淑宁唬了一跳,本是带着几分兴师问罪意思来的,这会儿却赶忙给王氏顺毛,“母亲别生气!为这起子钻营的小人气伤了身子不值得。”一壁劝一壁向留在屋里伺候的彩凤使眼色。
彩凤伺候王氏多年,对王氏这种一不顺心就摔东西的性情早已见惯不怪,便是李淑宁不使眼色她也准备动手收拾了。
“她们既然没说破……”李淑宁继续劝,“您又没那个意思,索性就当不知道,依着礼数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为着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