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司徒夫人清醒过来。
蒙着被子狠狠哭了一场,到南昌公主离开时,司徒夫人已能起身相送了。
“大嫂留步,我告辞了。”司徒夫人坚持把南昌送出屋子,两人在门口互相行礼道别。
直到出了卫国公府,坐上马车,南昌的心腹侍女劲松才不解道:“公主既然不满大将军所作所为,为何还要与大夫人说那些话?大将军与夫人夫妻情深,若是大夫人有个万一,大将军多少会受影响,陛下也能喘口气不是?”
“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南昌冷笑一声,“司徒氏的男人岂是儿女情长之人?别说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司徒信,就是你那位爱伤春悲秋的驸马爷,也不会因我死了就耽误吟诗作赋的正事,还不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了不起逢年过节清明祭祀落几滴泪,写几首酸诗,就算得情深义重了。”
“好端端的,公主怎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劲松听了这话却心头一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南昌不以为意,“人生无常,皇兄还在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杨家的天下,竟会败的这样快。”她的眸光终究黯淡下来,“没了司徒信,也还有李嘉懿,即便没有他们,这江山……”南昌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闻一声叹息。
劲松默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