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这座靠山无论如何也要抓住!
比起南昌想要继续体面的活下去的远大理想,刚诊出身孕的谢婕妤要求就低了很多,她只求能活下去。作为伪帝赐下的女人,谢氏能活到杨熠登基,还爬上了婕妤之位,其中的艰辛实不足外人道。
“唉……”谢氏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也不知叹了第几回气。
被调来伺候她身孕的徐嬷嬷捧着一碗燕窝粥,跟没瞧见谢氏的惆怅一般,笑眯眯的道:“娘娘请用膳,用完了好喝安胎药。”
谢氏瞧了她一眼,麻木的张开嘴,任由徐嬷嬷一勺一勺的将燕窝粥喂入口中,青瓷碗不一会儿就见了底。徐嬷嬷将空碗递给身后的宫女,又从她手中接过一碗温度适宜的安胎药,笑容不变的道:“娘娘请喝药。”
这回谢氏没让她喂,伸手接过药碗,仰着脖子几口便喝干了,将空碗递给徐嬷嬷的时候,谢氏带着几分哀求的道:“我想躺下歇一会儿,你们都出去罢。”
徐嬷嬷想也不想直接否决道:“娘娘恕罪,您今时不同往日,身边离不的人,便是就寝也必须有人守着。”
谢氏咬唇沉默了良久,才妥协道:“那能不能就让月季留下?”
徐嬷嬷侧头瞧了眼恭敬侍立的宫女,笑道:“全凭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