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拿国法家规压下来,何曾这般直白,简直如市井泼妇般羞辱自己!一张老脸红了又黑,喝了一声:“大胆!”抬手就要去扇见怜。
凭见怜的身手,若叫一个年近不惑的老嬷嬷给扇着了,她也不用等着司徒凝冰败亡殉主,直接抹脖子算了!轻巧的抓住辛嬷嬷已经干枯的手腕,见怜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咔擦”一声,然后便是辛嬷嬷杀猪似的尖叫声,手腕就这么被见怜折断了。
“你好大的胆子!”王氏瞧着跪在下头的见怜,狠狠一拍手边的矮几,震得上头摆着的茶盏都跳了一跳。侍立在侧的彩凤,悄悄挪步上前把茶盏给撤了。王氏还在训斥见怜,“嘉懿媳妇病重,你就反了天了!”
见怜不卑不亢的道:“奴婢不敢。”
王氏一见她这态度,愈发火大,下意识的伸手准备摔茶盏,不想却摸了个空,转头一瞧,矮几上空空如也,别说原来放在手边的茶盏,便是一碟子刚切的蜜瓜也不知所踪。王氏气得狠狠瞪了一旁低垂着脑袋装木头的彩凤,训斥见怜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你不敢!你都把辛嬷嬷的手折断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面对暴怒的王氏,见怜没有丝毫惧色,无所谓的张口,话还未出口,已经有人比她说了更嚣张的话,“辛嬷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