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晓舅母新丧,这军营便去不成了。饿着肚子待王氏重新梳洗装扮完,母女两一起简单的用了些点心,便出门去了越国公府。
马车在长安城宽阔的街道上行驶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在越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李淑宁顺手拢起窗帘,一片刺眼的白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王氏眼中,激的她不由自主的落泪。
李淑宁一见这架势,暗骂自己一声“手贱!”忙不迭的去劝王氏,“母亲别哭,咱们先进去给舅母上柱香。”说着就去扶王氏。
母女俩下了马车,早有那越国公府迎客的仆妇上前接着,引二人入府,一路来到灵堂。
王氏自下了马车眼泪就没断过,这会儿瞧见灵堂上摆放的闵氏牌位,眼泪落得更凶了。在闵氏灵前狠狠哭了一场,李淑宁劝得口干舌燥依旧没劝住,最后索性什么话都不说,只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待王氏哭完,心情平复,母女俩这才依着礼数给闵氏上了香。
虽说王氏本心里是过来帮忙的,不过世子夫人颜氏哪儿敢真劳动这位姨母?待她上完香,便着弟妹韩氏陪着去花厅用茶。
王氏哭累了,一时忘了自己其实是来帮忙不是来添乱的,由着韩氏和李淑宁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去了花厅。
韩氏亲自伺候王氏洗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