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只不过她那个是镀金的,珍珠这个是赤金的。”
李淑宁忍不住打断她,“我是问你怎么知道珍珠和那谁的侄子有私情,你扯你表哥媳妇的镯子做什么?”
玉门正说得高兴,骤然被李淑宁打断,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小声道:“可这镯子是关键。”
李淑宁瞧她那小兔子似的模样,感觉自己好像是欺负小孩子的坏人,无奈道:“罢了罢了,你慢慢说。”
于是玉门续说道:“听奴婢表哥说,他媳妇儿那镯子是有人画了样子让她叔叔定做的,她叔叔瞧着这样子好看,寓意也好,便仿制了一只,作为定亲的贺礼送给了自家侄女。而定做这个镯子的那人姓吴,是郡长史家的公子,仗着家世好模样好,时常勾搭良家女子。”
李淑宁总算听明白了,这就是一只镯子引发的一桩风流债,可是她还是不懂,“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姓吴的跟万姨娘有亲?”万姨娘再贵也是个妾,母亲又最重规矩,从不拿她娘家当正经亲戚走动,自己都从来没见过万姨娘的娘家人,玉门又是怎么探到这层关系的?
李淑宁不懂的事情,到了玉门那儿却显得理所当然,“奴婢是听看后门的包大爷说的,府里这些个姨娘管事小厮丫鬟家里有什么亲戚,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