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出了摘星楼。
三日后,灵感寺。
台院侍御史冯毅在此处为亡妻做道场,自有那好事的香客三五成群的围着观看,间或窃窃私语几句。
“你瞧瞧人家!”一个体态有些臃肿的大婶,瞧着瞧着就埋怨起自家男人,“待自家婆娘多好!死了还给她做这么大道场!你呢!平日连匹花布都不舍得给我买!”对于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指责,她身边那个高高瘦瘦,背脊却有些佝偻的大叔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了,也不说话,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那大婶不依不饶,伸着萝卜粗细的指头,一下下的戳她男人的肩头,“哎!你说话呀!一提到花钱你就给我装死!我嫁给你几十年,当牛做马的伺候你们一家子,连句好话都没捞着……”竟没完没了的发起牢骚来。
周围相识的一个大婶瞧不过去,忍不住插嘴道:“我说丘大嫂,您也不用眼红人家官夫人,我听寺里的师父说,今儿个做道场的这位大老爷的夫人可是安国公府的姑娘,娘家背景硬着呢,人家官老爷想做更大的官儿全指着岳家提携,能不把自家婆娘当菩萨供着?”
“就是!”另一个性子泼辣的小媳妇早看不过眼那丘大嫂的为人,迫不及待的帮腔道:“婶子埋怨大叔不肯给您花钱,可咱们街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