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性,以及历代破坏礼法的严重性。
李淑宁忽然有些后悔替自家二哥背这个锅了,她娘这会儿活脱脱一个迂腐的老学究,你跟她讲人情,她非跟你扯礼法,除非朝廷重修法度,明确规定妾能封诰,否则她这根筋这辈子都转不过来了!
“母亲!”李淑宁实在受不了王氏滔滔不绝的枯燥授课,忍无可忍的打断道:“左右封诰已经下了,上头盖了御印还有礼部的批文,已成定局,无从更改。”
王氏被这话一噎,抖着手指着一脸光棍的李淑宁,“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她就不明白,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儿子女儿一个个的都不叫她省心!
“母亲别生气。”一身缌麻孝服的李静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泪眼朦胧的望着王氏,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善解人意,“姨娘的身份确实不该受此封诰,何况她还犯了那样的错。母亲仁慈,能为姨娘治丧,女儿已感激不尽,怎敢再奢望生母得封诰命?女儿回去就请夫君代女儿上书,辞了这道恩旨,只求母亲莫为此动气。”语气情真意切,听不出丝毫作伪。
王氏被她的情真意切所打动,反对万姨娘诰封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犹豫了许久,才一闭眼,妥协的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既成事实何苦再去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