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无忧未醒,他暂时还不能将玉荷如何,只得恶狠狠的威胁道:“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半个时辰之后她若不醒,我就将你扒皮抽筋!”
虽然没将始毕的威胁放在心上,玉荷仍旧装作战战兢兢的点头,然后觑着始毕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回大汗,夫人中毒有段时间了,就算……服下解药,毒素也会有残留……”见始毕脸一下子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玉荷立马加快语速,就跟争食的麻雀叫一般,“不过只要多服几副药,将毒素完全排出就好了,奴婢这就下去熬药,待夫人醒过来就能喝了!”
无忧虽然依旧紧闭双目,但这会儿,因中毒而发青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始毕对玉荷的话便信了几分,对自己的亲信侍女吩咐道:“你跟她一起去。”侍女答应一声,拽着玉荷出了无忧的寝帐,幽暗的内帐中只剩下两个伺候无忧的侍女。
始毕一心扑在无忧身上,自然没注意到玉荷离开前那一眼中的意味深长。
半个时辰,对始毕来说却比大半辈子还要漫长,他一生经历过的战争、阴谋不知凡几,可即使面对生死,他也不曾像这一刻这般既害怕又紧张,一颗心就如行驶在狂风暴雨中的海上孤舟,彷徨无依不知几时一个巨浪惊雷袭来,便粉身碎骨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