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了。哼!什么许配,说得好听!真正的玉荷今年都二十三了,跟她年纪相仿的男人孩子都满地跑了,这明摆着就是让自己女儿去做妾!
知道不是自己漏了马脚,玉荷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悦的模样,淡淡道:“婚姻大事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不敢置喙。只是女儿有一言不得不讲,我不过蒲柳之姿,秦王长子何等身份,身边必定美人无数,女儿怕是入不了他的眼,便是瞧着父亲的面子勉强纳了女儿,只怕我也难获恩宠,不但帮不了父亲还累得您挂心,倒是女儿的不孝。”
韩素如何听不出她话中讥讽?心中又愧又恼,正不知该出言呵斥还是好生安抚之际,便听玉荷又道:“父亲与其指望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倒不如把眼光放在江南,您到底是陈国唯一的皇子,魏王虽流着陈国血脉,可他到底姓杨不姓陈,复陈的旗号在他手里举着,名不正言不顺。依女儿愚见,这会儿您若是去投奔他,他纵然心中有刺,也万不敢对您下手,反而会为了笼络人心对您礼遇有加。只要咱们在江南站稳了脚跟,父亲何愁没有选择的余地?总强过去秦王那儿寄人篱下,瞧人脸色罢?”
韩素闻言,沉吟半晌,眯着仅剩的右眼狐疑的打量着玉荷,“玉儿心怡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