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告诉太太。”母亲素来心软,得知姨母亡故,便是有天大的怨气也能化解了,也算是给姨母一个安慰。
玉砚再次应了一声“是”,又等了片刻,见李嘉懿似乎再没旁的吩咐,这才退了出去。
待玉砚离去,清书瞧了眼埋首书案的李嘉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公子,今日是六月初七,司徒府二公子娶亲的日子,您是不是该过去道贺了?”外头本就有谣言说两家不合,这都快午时了,自家公子还没动身的意思,这要是误了观礼的时辰,凭白叫人猜疑事小,惹岳家不高兴事大。
自从司徒凝冰昏迷不醒之后,李嘉懿若非必要是绝不离府的,但今日司徒启明大喜之日,他非去不可,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清书又出言催促,李嘉懿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动身前往司徒府,临走前还特意去司徒凝冰房中瞧了一眼,见她安静的躺在楠木海棠花围拔步床上,这才安心的去了司徒府。
司徒府的喜宴遵循了世子司徒霁华成亲时的例子,办得简单低调,但出席的客人个个身份显赫,而宫中也照着前两次喜事一样的丰厚赏赐,谁也不敢小瞧了这场看似朴素的婚宴。
李嘉懿心中挂念着司徒凝冰,观礼过后打算回府,这里满目皆是刺目的红色,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