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把我带回尘境,故意让你我相争,我心里的怀疑就生了根发了芽。加上相处日久,我渐渐发现,师父在教导我的时候似乎是刻意让我模仿另外一个人……”
听到这里,杨炎恍然大悟,插嘴道:“怨不得你打死都学不会抚琴,画的画更是不堪入目,我原以为你这是变相的田忌赛马,想不到你还另有深意。”文贞皇后可不就抚得一手好琴,丹青妙笔么?
“自我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便愈发好奇那个人是谁?我自然不敢直接问师父,所以一直都暗暗观察,整个尘境之中所有的地方,你我都能进,唯有一处,你我从不曾进去过。”
杨炎又插嘴:“师父的寝房?”想到司徒凝冰说出的大秘密,他的目光愈发惊奇,“你什么时候进去的?怎么进去的?”在尘境的十年时光里,他俩除了睡觉,白天几乎寸步不离,她是怎么绕开师父又饶开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师父的寝房?
司徒凝冰已经喝得有些微醺,脸上露出些微喝醉的人特有的傻笑,眼底却闪着得意,“你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为了报我在师父面前给你使绊子的仇,特意在我往常练功的地方挖了好深一个坑,还连通了湖水,想把我淹死……”
她话没说完,杨炎就如发现自己被人卖了还给人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