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家底坑光,在这方面男人的杀伤力可比女人大。”
杨炎皱眉,“怎么说?”
司徒凝冰举着羊毫比划了一下他身子的长度,异常认真的在圆圈下面又画了个长长的圈,愈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瞧着杨炎,如一个先生给学生上课般,说道:“自古以来,世人都道牝鸡司晨,美色误国,其实那不过是男人为自己的昏庸无能找的借口罢了,真正亡国误国的从来不是一两个魅惑君王的女人,而是一群蝇营狗苟无耻懦弱的男人。灭吴的不是西施,而是勾践,是文种,是范蠡……西施所做的不过是堵住了夫差的耳,捂住了夫差的耳,若无文种范蠡,徒有西施何用?”
杨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所以,你就干脆省事的找了一个既能做文种范蠡出谋划策,又能似西施般堵耳捂眼的男人,去坑害杨烨。”
司徒凝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可是……”杨炎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怎么能肯定杨烨一定会被你手下的月生所迷?独孤仁也就罢了,你找了个跟王珏有七成像的小太监,王珏是独孤仁一辈子的执念,栽在这小太监手里也不冤。可我与杨烨好歹是兄弟,怎么从前没瞧出来他好这口?”
司徒凝冰撇了撇嘴,“他瞧见一盘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