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口,丽妃已是满脸的义愤填膺,一壁亲热的挽着玉荷的手,一壁忿忿不平道:“王后娘娘做的也太过了些,说到底那也是殿下的意思,姐姐只能遵从,王后不敢同殿下理论,倒迁怒到姐姐身上,实在有失她正宫王后的气度。”
玉荷这回是真皱眉了,赶紧沉下脸,摆正立场教训丽妃道:“妹妹慎言!王后娘娘岂是你可以议论的!殿下再疼你,你也不能失了规矩!”也不知这丽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论理,月生的出现几乎叫她失宠,虽然此事表面上看起来自己这个“被迫牵线”的贵妃确实有些冤枉,但丽妃怎么瞧都不是明理的人,没见素来知书达理的王后都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怎么素来胡搅蛮缠的丽妃倒意外的讲起理来?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被教训了,丽妃使性子甩开玉荷的手,嘟着嘴埋怨道:“我真心替姐姐不平,姐姐怎么反倒与我说这些虚的?难道是不信我?”说完赌气似的背过身去,不再搭理玉荷。
玉荷还是比较习惯她这副不讲理的小女儿模样,应付起来也比较有经验。于是,她上前拍着丽妃的背脊,像哄小孩子一般柔声说道:“是我不好,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心意。只是王后娘娘毕竟是这后宫之主,你这样口无遮拦的在背后议论她,若传了出去,岂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