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松了口气,犹豫着是到此为止,继续保持自己在杨烨心目中宽和大度的贤内助形象?还是趁热打铁,在田少甫还未入宫之前将杨烨劝住,以全大局?
天人交战了半天,王后觑着杨烨似乎因自己一席话而稍稍好看些的脸色,终究没敢将满肚子劝谏的话说出来,反而忍着一腔心酸强撑着笑容,将月生的情况仔细问了一遍。
她这一问,又勾起了杨烨原本消了几分的火气,沉着脸把月生挨打一事简略的与王后说了。“……月生念旧,听闻如意班要离开建康,便在城中畅春楼摆了践行酒,谁知正撞着田少甫的妻子吴氏与人私会,吴氏怕月生说出自己的丑事,便一不做二不休,诬赖月生调戏于她,还寻死觅活的跳了秦淮河,惊动了田少甫,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月生给打了。”
说完他冷哼了一声,带着十二分的轻蔑说道:“吴氏一个青楼女子,本就水性杨花,偏田少甫也不知是瞎还是傻拿她当个宝,平日里孤念着往日的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不想这田少甫如此不知分寸,竟连月生都敢打,分明是不将孤放在眼里!”
王后总算是知道了症结所在,真正叫杨烨生气的或许并不是田少甫打了月生,而是田少甫身为下臣却打了主君的脸!如今满朝皆知,月生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