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去行动力。”
毕竟囚禁的理由完全不同。
墨家当初的永久棺,是因为完全无法处理那个敌人,不得已才施展的手段。折磨从来都不是墨家的本意,一开始就只是单纯地想将其囚禁起来罢了。
但犬塚光正的永久棺,却恰好完全相反。他绝非无可奈何,也不是必须如此。使用这个术式、放入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都是为了折磨和施虐。
“那……”
看着学生的几人一副想要过去看看的表情,墨藏书出言阻止了她们。
“别八卦了,会吃不下饭的。”
“诶?”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那个人没什么事吗?”
“啰嗦。我可是老师啊,你们听话就是了。”墨藏书不满地叫了起来,学生们却还是一脸不忿。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棺木中举起。
因为是大白天所以并不会特别的觉得恐怖,但看着那纤细又伤痕累累的手臂,谁也没法移开眼。
先举起的左手缓缓搭在了棺木上,接着就是右手。就好像能听见什么东西在悲鸣一般,缓缓起身的少女身上满是灰色的粉末。
她挨着一边的木板艰难地撑着自己起身。大概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