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是茭白色的,和下头的内裤是同一套,但吊带袜不是,那是鸦黑的,和她马尾上的缎带同属一个色系。
驺虞本人则是淡淡绯色的,好像唇上的口红浸润了双颊。
她因为这个黏腻腻的吻动情了,更是醉倒在他假意抱住自己的臂弯里。
轻薄的布料湿哒哒地蹭在她的腿心,双腿并不拢似得软了酥了被剃掉了骨头,膝盖抵着他的小腿骨,哆哆嗦嗦地就自己伸手去撩开了裙摆,指尖触到腿窝之前还不确信,可是光是碰一下那浸满汁液的布料就有要滴水的趋势。
她愿意跟谁睡,很明白清楚,身体它自己会讲话。
下一秒不用想,驺虞与已经分开双腿夹住了他的单腿,用满含湿意的腿心贴在他的长裤上,千娇百媚地仰面讲:“你把我弄湿了。得给我解决解决……”
她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不设防,也不在意他们是在公共场合。
人像一颗从胞衣里刚挤出来的妃子笑,白嫩嫩的,浑身兜着一汪甜腻腻的水儿。
话音刚落,二楼拐角处那伙人已经“呦”了一声,把手电筒径直打在了驺虞的侧脸上,嘴里还称奇道:“哎?这儿怎么有人啊。操,俩,吓我一跳。”
不等来人看清驺虞的脸,甘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