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铁板钉钉的特权分子,张嘴闭嘴还冠冕堂皇地跟她说公平法治,魏芸就生生有点想吐口老血的意思了。
魏芸放软了音调,世道就是这样,遇见特权分子,不软不行:“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你就抬抬手?”
“哦,怎么不对了?”
“我不该没凭据张嘴胡乱说人是非,诽谤人名誉。”
“你不是说你行得正站得端,你不怕吗?”
“我那都是胡说的,我向来满嘴里跑轱辘风扯的面子抹不下来,那是口不择言,全赖我这张嘴。”
“还有呢?”
“我不该打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昏头了,再没有下次了。”
“哦。”
“我光长老嘴,没长脑子也没长心,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
“哦。”
“你看我现在工作也没了,传票也接了,该受的教训都受了,你能不能别赶尽杀绝?”
周承焕不再开口,他慢条斯理地抬着眼皮子,目光就落在了白秋丽身上。
魏芸顺着周承焕的目光,眼神也就再次落在了白秋丽身上。她看着白秋丽,立刻明白了周承焕的意思。她走到白秋丽面前,眼睛里精气神都没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