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承焕……只是朋友。”
周妈妈愣了一下,她看着白秋丽,好像在判断她到底是因为害羞而口是心非的辩驳,还是实打实的心里话。那一瞬间周妈妈的眼神很锐利,但是也就那么一瞬间,那一瞬间之后,她闲适地窝在躺椅里,又是温柔恬淡的美妇人:“承焕打小就不需要家里面人操心,他这一辈里,最让人省心的就是他了。”
“是。”
“他爷爷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然这么些个,不能就只让他去了军区。”
“承焕当过兵?”
“当过,混成样,肩上该抬花了,又退了,谁说都不听。他爸爸气得……还是爷爷松口,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自己在外面闯。祖荫庇佑着,发小帮衬着,他也混出了些名堂。”
“哦。”
“退伍的事过了,他爸爸爷爷看着不管他,其实偷偷都过问着。做的什么营生,结的什么朋友,混的圈子,来的钱,玩的女人,都过问。”
周妈妈说“玩的女人”的时候,轻轻地看了白秋丽一眼。
“只是他还年轻,些琐碎的,没必要事事都管着,大了就懂了。这一辈里,同等家世的,他算省心了。”
白秋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