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舒服服的,齐厦人去就行,贺骁都不需要他带脑子,其他人看得惯看,看不惯拉到,反正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于是贺骁实话实说:“这儿乱,等人少点再说。”
齐厦说:“好的,你忙你的,不要担心我,他们都在。”
本来心里头等得焦灼,但齐厦这乖巧顺从的样儿,贺骁心情很快平复不少,恨不得钻到电话里头去狠狠亲他一口。
电话挂断,接着一声短暂的信息提示音,贺骁手机还没揣回兜里,手又抬起来。
手指划开屏幕,有个支付宝的转账通知,是齐厦。
齐厦的信息也跟着来:“普通朋友也该表示表示的,要是不够一定跟我说。”
贺骁对着数字足足愣了半分钟,随后笑了,这只鹿傻兮兮的,看着不懂世故,但光是因着心窝子软就足够知冷知热,不枉他把他放在心上疼着宠着。
贺骁母亲的确算是死里逃生,一条腿骨折,手术正是为这个,除此之外几处擦伤外加一点轻微的脑震荡。
手术完被送回病房,麻醉药的劲儿刚过去,她人醒了,只是看起来还是有些晕沉。
这时候病房里头的人除了她两个身边人、一对儿女,以及她离婚几年的前夫,魏央央的爸爸魏憬铭。
见魏央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