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
沈邵捷鄙夷地说:“至于吗?”
齐厦觉得秀恩爱这回事杀人于无形就行了,于是揣着他一贯的矜持没回答,转而开门见山地说:“有个好消息,魏央说她想通了,不会再缠着你,让你以后不用再躲她。”
沈邵捷一愣,过了好久两个字从嘴里艰难地挤出来,“是吗?”
齐厦说:“你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邵捷嘴咧得更开,“哪里,我这不是松了一口气吗?”
齐厦说:“那好,我先上去了。”说完就进屋,留下沈邵捷一个人在庭院。
但他走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透过客厅玻璃看见沈邵捷还在窗子下边背对着他站着,齐厦闷声不响地朝那个方向靠近,很快就走到窗子前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被这么大一活人从后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邵捷竟然没发现。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想也不想地划开屏幕,在拨号界面驾轻就熟地输入十一位号码。
见他要打电话,齐厦是想走开的,但转瞬事情又不对了。
沈邵捷点下拨号的时候动作别提多笃定,但拨完号手机也就是摊在掌心看着,而且利落地点了挂断。
可是挂断后他电话也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