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他裤腰里头缓慢地寻到关键处,和往常很多次一样把他命根子给握住了。
贺骁浑身肌肉崩得像石头,但他这时候还没完全硬起来。
可能因为如此,齐厦找到玩具还嫌不满意似的,把他还有些软的东西放在手心揉啊揉啊。
贺骁浑身血瞬时往那一个地方奔涌而去,这下把牙关都咬住:“……”
一直到他硬得像铁,齐厦手换了个环握住他的姿势,接着不动了,嘴里还心满意足似地呜鸣一声。
贺骁快爆了,连自己都感觉到那东西上头血管在齐厦手心突突地跳,但他还是一动没动,就这么纵容齐厦把他二弟玩具似的攥在手里。
按一贯的生物钟,齐厦次日醒来时天还没亮。
他脑子里头意识开始回流,就感觉到自己身子被暖烘烘的什么东西围抱着,背后靠着一堵肉墙似的特别踏实。
齐厦舒服地叹息一声,昨天晚上他也睡得特别踏实。
但大腿之间夹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齐厦顿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眨眨眼,几秒钟后,猛地在贺骁怀里转了身,面对着在刚才在身后抱住他的人。
齐厦一动,贺骁就醒了,这时候也惺忪睁开眼,“早。”
齐厦想到他刚醒来时两个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