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茶果子递给陆柯,说:“这个是甜口的,厨娘新做得的,我吃着一般,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许复今日左手戴了一只和田玉的镯子,右手则是一只细糯翡翠玉镯,一双皓腕,竟是把两只镯子都比了下去,一双手通透莹白,仿佛白玉雕出来的一般。陆柯看着看着,忽然间就想伸手握住那双手,肯定如他想象那般,柔软又略带温暖。可是他知道这样做就成了登徒子,只把手攥了又攥,笑着接了茶果子过来。
陆柯咬了一口茶果子,仔细地品了品,说:“不如咸口的好吃。”
“我觉得也是。”许复笑着说,“可是母亲跟父亲却都觉得甜口的好吃。”
“以后我天天让厨房给你做咸口的茶果子。”陆柯脱口而出,接着他就后悔了,这样说话,实在过于孟浪了。
许复听了倒没生气,笑着又倒了杯茶递给他。
陆柯赶忙接过来,借着喝茶,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许姑娘喜欢白玉?”
许复点点头,说:“都说翡翠老坑种的好看,可是我却觉得我这个年纪,还是压不住它。戴上以后,不是我戴它,倒成了它戴我了。”
陆柯想了想,确实每次见到许复,她的首饰都是很素雅的。他端着茶杯,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