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姑娘想家了,哭了一场,谢远不疑有它,安慰了阿宝半晌。
次日,季瀚派来的大夫到了宜城,立刻便与阿宝诊治,谢远季泓皆陪在一旁。那大夫把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脉,才收回手慢慢说道:“姑娘无甚大碍,只是感了暑湿方有此症,休养几日便可。”谢远松了口气问道:“可能动身赶路?”大夫道:“无妨,只是要遮住头脸,勿要再受了暑气加重病情。”
阿宝靠在床头,听到这句不由看了季泓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眉宇间似有关切之色,感觉到她的目光,竟将脸转了过来,冲她微微一笑道:“阿宝可听到了,不用担心!”谢远见状,暗暗点头。
大夫开了药方便退了出去,季泓忙命侍女去准备帷帽面纱,对谢远道:“如今天这么热,真是难为阿宝了,不如等两日再上路。”谢远摇头道:“已耽搁了不少时日,大夫既然也说没有大碍,小心些就是。”转过头对阿宝道:“阿宝你且忍忍,最多三日便可到江陵。”阿宝看了看季泓,点点头。
晚饭后,谢远又与季泓来看了阿宝一次,阿宝已戴上面纱帷帽,季泓道:“晚上也要戴着吗?”一名侍女道:“大夫说如今是盛夏,晚间暑气也重,姑娘嫌气闷不愿关窗,只能戴着。”谢远道:“那便戴着吧。”二人陪阿宝说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