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点点头,谢据道:“将军,二公子不是因私废公之人,他这么做定然有原因!”卢缙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这流云寨到底有何不同,能得谢二哥如此庇护。”
休息了半刻,众人重又上路,仍是走走停停,向密林深处行进。谢据忽而皱紧眉头道:“我迷路了!”卢缙大惊,立刻上前,谢据指着一颗高大的雪松道:“刚才我们已经路过了这棵树!”应生急道:“这……这如何是好?”卢缙抬头向上看去,一个个巨大的树冠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进退两难,一时紧锁眉头。
谢据道:“将军,今日怕是上不去了,不如先回靠山镇,寻个向导再上山吧。”山中入夜极其危险,卢缙心知只能如此,于是命应生传令下山。到了镇上,卢缙径直来到先头那骡马行,店家听说他们要去流云寨,摇头道:“我的伙计只知道怎么才能绕过这些寨子,哪里会主动去找?”卢缙皱眉道:“镇中还有何人知道?”
店家想了片刻道:“你到回春堂去问问,那儿的大夫常去山上看病,许是知道。”卢缙谢过,按照店家指点的方向往西走了一个街口,果然见到一家医馆,因天色已晚,大门紧闭,卢缙想了想,决定明日再来。
第二日一早,卢缙便来到回春堂,门已开了半扇,他举步走进去,一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