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垛口。二人还未靠近,石墙上便有人叫道:“当家的回来了!”
寨门大开,三四个人奔了出来,迎上二人,一名三十余岁的妇人从少年手中接过孩子,细细看了看,问向那女子道:“大夫怎么说?”女子正要答话,少年抢先道:“先回去!”扶着女子便进了寨门,诸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此处便是流云寨,那女子正是流云寨的寨主,人称迟娘子,少年则是前寨主的义弟迟昱。迟昱扶着迟娘子来到大堂,刚刚坐定,先前几人便也到了,那妇人乃是前寨主拜把兄弟、寨中事务总管陈庆的妻子于氏,她抱着孩子道:“当家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迟娘子微微笑道:“昨夜担心瑞儿,一宿未睡,歇歇便好了。”又看着迟昱道:“去请陈大哥来。”
只片刻陈庆匆匆赶到,迟娘子道:“陈大哥,寨中还有多少存粮?”陈庆道:“大当家也知道朔方守军送粮一事了?我适才又去查看了一下,仓中余粮仅够一个月用量。如今送粮车队正在靠山镇,大当家不如把粮草收下。”迟娘子沉吟一番,迟昱道:“这新来的守将什么来路尚未摸清,万一他以送粮为借口,欲对咱们不利,如何是好?”陈庆道:“我看不像!他若有歹意,何必以送粮为借口,直接带兵来剿便是。”迟昱道:“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