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是我害死了昭哥,是我害的她的孩子未出生便没有了父亲,我无言以对。”卢缙皱眉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哪里?”阿宝叹道:“她已经死了。昭哥死后她每天不是骂我,就是哭昭哥,不到一个月便早产了,生下了瑞儿后就死了。”突然埋首在卢缙怀中道:“我是不祥之人,总是害死自己身边的人!”
卢缙轻抚她的发道:“胡说!我不是好好的!”阿宝闷声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在我身边!”卢缙道:“我二十岁认识你以后,不仅好好的,还仕途顺畅,可见你是有福之人!”阿宝心道卢缙果真与从前不同,这般强词夺理的话如今他也说得出来。卢缙见她不说话,恐她又在乱想,忙问道:“于是你就留在了山寨,还将那个孩子养在身边?”
阿宝道:“我原想离开的,但昭哥尸骨未寒,瑞儿还那么小,乌影寨听说昭哥死了,几次来犯,寨子里人心涣散。我虽说不管事,但总是名义上的寨主,我若也走了,寨子便散了,昭哥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卢缙明白,迟昭那般待她,以她的性子必会全心回报,不离开流云寨也是情理之中。阿宝道:“那次乌影寨来犯,我看守不住了,便准备让二弟带着瑞儿逃下山。谁知他们还没走,二哥便打上来了。”
卢缙道:“谢二哥见到你必定十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