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花瓶,直接砸在了陆以琳的脑袋上。
陆以琳倒在血泊之中,眼前的视线一点点模糊,范围一点点变小,最后眯成一条线,直到陷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
从混沌中醒来,是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
陆以琳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几圈纱布,不知道是缠得太紧,还是本身伤势疼痛难忍,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裂开了一般。
她想要摸摸自己的头,抬手却是困难的。她看见自己手臂上缠满了纱布,想起自己被扔在地上,被皮带抽打,身上多处皮开肉绽。
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陈铭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人明显瘦了一圈,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倦意,下巴泛起一层细密的青黑色胡渣,微低着头对着笔记本打字,手指飞快,声音很轻。
以琳偏着脑袋,看他认真的模样,猜他一定很忙,但却寸步不离。有人守候的感觉,原来这样令人安心。
陈铭正蓦然抬头,见她醒了,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走到床边握起她的手。他的眼中有隐隐的水泽亮光在闪烁,是心疼,是爱惜,不过很快隐没在下一秒弯弯地眼角里,消失在笑意之中。
千言万语不言中,两个人彼此对望,就像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