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觉得你是在诱惑我,我现在经不起你的诱惑,真的。”
单连城站起身,走了几步,问道,“不解的后果是?”
云七夕软软地躺在甲板上,苦涩地笑道,“精脉爆裂,心绝身亡。”
只见他背脊僵了一瞬,随后大步离开。
云七夕缓缓闭上眼,觉得手脚的力气已经慢慢地消失了,她已经可以想像,最后,自己精脉爆裂的死状。
突然,一股冰凉上了身,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掀了掀眼皮。
只见单连城拿着一个盆站在面前,刚才那一股冰凉就是他当头泼下的水。而他自己也已经是从头到脚地湿透了。
云七夕有那么一丝清醒回笼,突然有点兴奋,“我好像……突然想到解毒的办法了。”
说完,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甲板上爬起来,来到船围栏边,两只脚开始攀爬。
可一只脚刚上去,她就一个重心不稳,重新倒了回来。
一个同样火烫的身体接住了她,与她一起倒下去,在甲板上打了几个圈儿。停下来时,单连城带着男性气息的宽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俊脸上有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尖滴落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而这样的他,更添了几分阳刚。
“你找死?”单连城咬着牙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