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望了她明明渴望却又有些惊慌的样子,埋头在她颈窝,唇瓣贴上她的耳垂。
“早晚都是爷的人,你怕什么?”暗哑的嗓音性感得不像话,和着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
他哑到极致的声音透着一种信号,他体内的火需要舒解,他想要。此时的她又何尝不是被欲望折磨着?可是……
云七夕耳根子滚烫,一张脸如染了色一般,红得怪异,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耳边的气息越来越重,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有些紊乱,气氛有些诡异。
云七夕突然感到,腰间那只手动了动,她一紧张,不由更紧地捏紧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单连城哑着声,语气里有那么一丝恼意。
云七夕尽力压着心头的那股欲火,垂着眸子,不敢看他,声音低得像蚊子。
“我大姨妈来了。”
“在哪儿?”
“在……”云七夕差点崩溃,欲哭无泪地望天。
她此刻的感受太过复杂,一边是欲望,一边是尴尬。她要怎样说他才能懂呢?古人有专有的词汇表达这个意思,可她此刻脑子短路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想等死么?”单连城的粗重呼吸喷在她的耳窝,很有一种想咬破她耳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