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云七夕蜷在地上,假装嘴皮子发抖,痛到说不出话来,直到看到云揽月急得快不行了,她才抖抖嗦嗦地道,“是,是童子尿。”
山洞里很安静,在场所有人的都惊呆了,尤其是单子隐和云揽月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完全可以用错综复杂来形容。
而云七夕丢下惊人之语之后,眼珠子便骨碌直转,视线在山洞里唯一的两个男人脸上游移着。
单子隐的脸此刻是黑得没了谱了,看样子,他是一定产不出童子尿了。而单连城,也许他是知道她在演戏,也许他知道他是现在这种特殊解药的唯一出品人,所以他从容,淡定。只是他朝她投过来的目光里,仿佛在带着淡淡的警告。
云七夕强忍着笑,故作一脸悲凄,伸手拉着单连城的裤腿,可怜巴巴地哀求。
“爷,看来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此话一出,云揽月自然也明白过来了,那个特殊的解药可以从单连城这里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