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来,两人俱是一惊。
“想必是因为这溃烂的伤口所致。”楚凌云道。
云七夕身为大夫,在看见这伤的第一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单连城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引起的高热。起先在感到他的手发烫的时候,她就应该警觉的。
看着云七夕满脸的担忧和自责,楚凌云道,“七夕,冷静点,我们赶紧回顺城吧!”
小雨已经解开了拉马车的那匹马,四个人,三匹马,楚凌云骑马驮着单连城,飞快地朝顺城奔去。
他们回到之前的客栈,天仍然还没有亮。还好两个人都有不错的医术,治疗不是问题。
“二小姐,晋王殿下这是怎么了啊?”一直等在客栈的巧儿,见单连城被楚凌云背了回来,紧张地问道。
“他病了。”云七夕只是简短地回答。
将单连城放在床上,云七夕吩咐巧儿去准备热水。自己则回到房间里,把药拿了过来。
巧儿打了一盆热水来,云七夕坐在床边,挽起他的袖子,用热水将他伤口周围清理了干净,再用药为他仔细清理伤口溃烂处,消炎药放进他的嘴里。单连城始终一动不动,只是自始至终眉头蹙起,像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平日的他威风,霸道,冷肃,让人难以接近。在洪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