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仪官打量着云七夕迟疑着说,“可如今王妃这一身……”
惠妃笑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连城娶的是七夕的人,不是她一身的行头,就这样吧。”
惠妃都发话了,别人还能说什么?于是婚礼仪式终于走上了正常程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盖头的好处就是可以掩盖新娘的羞涩,不过对云七夕这种很少厚脸皮的人来说,还真是可有可无。两人相对而站,彼此对望,低头对拜时,云七夕飞快地小声说道,“今天挺帅。”
抬起时,单连城的眉头跳了跳,盯着她的眸光深刻了几分。于是云七夕笑得越发灿烂了。
“礼成!送入洞房!”
满屋红得逼人,红烛摇曳,云七夕坐在洞房的大床上,遥遥地听着前院宴席的热闹,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嘴角就扬了起来。
话说当时,她听见翠翠和冬子的声音,便轻轻掀开了帘子一角,她看见他们一群人站在七夕楼前。而当她收回目光,却看到了走在轿边的红雨。
红雨是云揽月的贴身丫头,警觉的她很快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冷静地想了一会儿,她靠近花轿另一侧,对喜娘喊到,“喜娘,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