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抱着双臂,神情看着严肃,可偏生嘴角又是若有似无地弯着的,像是玩笑,可语气里却又没有玩笑之意。
“云姑娘,我们,我们会赔的。”东子放下木桶,低着头嗫嚅道。
翠翠也走到云七夕面前,诚恳地说道,“云姑娘,七夕楼没了,是我们的错,我们会,会赔的。”
云七夕闭上眼睛,手捂上了心口。
“云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见她突然这样,翠翠紧张地问。
“我心痛。”
“那,那怎么办?”大家都很着急,扶着她坐下来。
“赶紧去请个大夫吧?”有人建议。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云七夕忍着吐血的冲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我们能做什么,云姑娘,你说,我们来做。”
“是啊是啊,云姑娘,你只管吩咐就是了。”
看得出来,大家都是真心地着急。
云七夕郁闷着一张脸,点点头,“你们去买几副猪脑子。”
“嗯,好。”翠翠特别认真地点头,“还有呢?”
“不行,”云七夕自我否定了,“我看得多买几副。”
“好,买回来之后怎么做?”翠翠接着问。
云七夕仰头望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