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生寒。
两个女人隔着一段距离相对而站,一股隐隐的杀气在空气中流转。
云七夕知道,青黎既已在自己面前摘下了面具,卸下了伪装,坦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说明她已经打算好了要杀人灭口,或者鱼死网破。
“你不是早就想让我死?”云七夕镇定地说。
青黎轻笑了一声,抚摸着手中面具光滑的表面,并不否认。
“你知道就好,你难道不该死?”
云七夕嘲弄地看着她,也是一笑,“是啊,我该死,好人通常是命不长,祸害却可以遗千年,你若是能长命百岁,我也不会感到有何稀奇。”
青黎笑容一敛,目光锐利地瞪着她,“已经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
盯住她的情绪变化,云七夕冷笑,“我一直还以为你很聪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你认为你在府里杀了我,你能脱得了干系?”
青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捏紧手里的面具,一步步走近她,目光阴冷,“莫非你还认为爷此时此刻还能来救你不成?”
云七夕没有退缩,她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半点惧怕,那样她会更加得意。她输人不输阵,就算最后鱼死网破,她也得挺直了脊梁。
“你如果现在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