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小的,要周霆仔细听才听得见。
周霆笑了。
怕深深边跑边骂跑摔了,他好心的伸手提住了她的校服领子。
周霆从小到大,一放假就被丢进部队里训练,手上的力气不是深深能挣扎开的。深深的努力挣扎,在周霆眼里就是动来动去,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鱼。
架着人走到隐蔽的角落,周霆松开了手:“不是,你他妈跑什么跑啊?”
他至今没搞懂深深这一系列操作的脑回路,怕是真怕,胆子也是真的大。别人怕他这一点周霆已经很习惯了,但一般被他收拾过的人,哪一个下次见到他不是服服帖帖的?哪儿像深深这样能折腾?
深深揉了揉脖子,一言不发就走。
周霆下意识的想上手去拽她,手伸到一半,想起什么,又缩了回去,仗着腿长速度快,堵在深深面前。
深深没刹住车,咚一声撞在他胸口,额头红了一片。
“我艹!”周霆定睛一看,脱口而出。
这他妈怎么像个大型碰瓷现场!
周霆都要被深深给搞疯了,赶在她身上其他地方还完好无损之前快速开口:“我找你是想协商会所那天的事没别的想法!”
深深忍住眼里的泪水,回忆了一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