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打!”
三个回合,场上的比分三比零,周霆三,江跃文零。
周霆从小就是在部队里长大的,到现在还隔一段时间就被家里丢到部队训练,深深打一个李月明不成问题,周霆虐一个江跃文更是小菜一碟。
江跃文额头上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周霆嘴角含着一抹笑,玩儿似的挥着球拍,从从容容的一步一步把他逼得往后退。
比他刚才压着深深打,更狠,好几次羽毛球都重重的打在江跃文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江跃文在三班一向人缘不错,全班都很服他,有几个女生看得不忍心,手围成喇叭在边上喊:“班长,别打了!”
脸都肿了。
这根本就不是在打羽毛球,简直就是在挨打。
周霆估摸着这程度差不多了,可有可无的问:“还打吗?”
江跃文没理,看了深深方向一眼,弯腰捡球,对着周霆用力发过去。
艹,给脸不要脸啊。
围在边上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羽毛球啪啪的声音,和江跃文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三班几个男生看不过眼,主动上前把江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