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着头,回答个问题结结巴巴,指甲盖里还藏着泥垢,她一挥手,就否了两批。
人牙子抹着汗,苏府给的钱多,可活也不好干,她是这个城里的金招牌了,想要什么价位的下人都有。
最好伺候的就是地主家,地主家阔气要求低,只要长得俊的、身条好麻利的,什么气质举止都不挑,最难伺候的就是这些官太太。
价格能给上去,可是人难寻呦,统共就这么大的地界儿,谁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才会卖儿卖女,乡下来的穷苦孩子,行为粗俗,入不得太太们的法眼,即便她费劲教导个把月,也难登大雅。
人牙子间都通气儿,同行有竞争也得联合,这次你帮了我下次我拽着你,才能一起发财,她问了问其他的牙婆,有人和她说最近有批小丫头要卖进城里来,在寻买主。
人牙子一听,赶忙去问,看了看都是齐整的,没多少全买了下来,有一批是官奴,这样的她不太敢沾染,官奴之前都是娇小姐,从云端跌下来,身份一时间转换不过来,她之前可是吃过亏的,对方怎么压价,她死活不松口说不要。
对方也知道官奴难卖,一般人家也不愿意买,除非是那种给老爷少爷找小妾的,愿意用官奴,他狠狠心,说了一个很低的价位,人牙子有些动心,牙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