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自会感念到底是一家人,一点也不生分,再者说,咱们府里的情况,老夫人都晓得,都是京城苏府出来的,每年递着信,可用的人还不在老夫人肚子里?这本就不是太太的过失,若太太强撑着不提,待有一天裹出了乱子,那时候才受埋怨呢。”
汤嬷嬷一口气说了这些话,有些微喘,歇息了一会儿又道:“奴婢托大嘱咐太太一句,太太谨记,出了差池不要紧,要懂得补救,好在杨水家的没惹出事端来,一切还来得及。”
汤嬷嬷没明说,可冯氏心里清楚,厨房的管事,忠心可靠最关键,那杨水家的,眼里贪财,不是一个守得住的,苏鸿良官场上树敌也不少,倒不是冯氏杞人忧天,如若有人起了坏心肠,买通了杨水家的,那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冯氏听进去了汤嬷嬷的话,准备修书一封寄去京城,心道还得找个错处撸了杨水家的权柄。还没等冯氏去寻,杨水家的便自己撞上来了。
每年的花糕,苏家人吃完后从没出现过问题,可早上吃完糕,湘玉便腹泻不止,冯氏安慰了两句,以为是小孩子肠胃弱,吃多了闹的,谁知冯氏赵妈妈一行人也闹起肚子来,一人如此是巧合,可人人皆如此,便是有问题了。
冯氏招呼秋红过来,这丫头不爱吃糕,今日一口没沾,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