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了,湘玉回了院后想,问问苏重秉能不能拿几个新的剑桥包回来,结果小厮的回话是:大少爷说了,送给兄弟姐妹的东西最讲究诚意,自己做的才显得心诚,这个忙他不能帮。
苏重秉人虽没来,湘玉已经可以脑补他那扑克脸是如何冷冰冰的挤出这几句话的,算了,自己动手吧,好在还有一群丫鬟帮忙。
牛皮好说,提早跟庄子上提,下一次便能送来好几张处理好的,湘玉负责画画图纸,其余动手的步骤小丫鬟们代劳,这次她改良了一下,传统的剑桥包不太适合小姐们用,她比对着常用的课本,又改了改大小,牛皮包到底自重较沉,缩小点尺寸能装书就行,为了怕压肩膀,她又把肩带放宽了一半,姑娘家皮肤嫩,背时间长了容易勒红了。
只是这肩带窄一点秀气,宽了一些总觉得不习惯,蔓草在一旁扫院子,过来怯怯的说:“小姐我可以试试。”
湘玉也没问她怎么自己过来了,疑道:“可有什么法子?”
蔓草咽了一口唾沫,又瞧瞧众人,有些紧张,声音都颤了:“我以前在花园,长拿尖尖的铁丝在花叶、花朵上刻个画儿,小姐,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花草的。”
蔓草抽抽搭搭,眼泪珠子都要滚下来了,湘玉忙说:“你放心,我不追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