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权,湘玉低着头,虽然心急如焚,也踢完了毽子。
蔓草在一旁差点跳起来:“54、55、56……小姐,够了够了。”
汤嬷嬷瞪了蔓草一眼:“整个院子的丫鬟,就你最冒失,怎么学不到一点采薇几个的稳重?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
汤嬷嬷训气人来板着脸子,眼睛瞪的溜圆,气势十足,蔓草挠挠头:“大母……我以后改……”
蔓草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汤嬷嬷只能盼着一点点掰正,欲速则不达。
湘玉琢磨了一番,苏老爹最得意的就是教养出教科书般存在的大儿子,长这么大也没动过一次手指头,苏重秉也不是叛逆的性子,这次到底是为什么,苏老爹动真气了呢?
蔓草说的板子她可是知道,苏府不知道从哪里继承来的陈规陋习,每房都准备一个粗粗的棍子,磨的光滑,得有半人长,触犯家规情节严重的,就要动用家法了。
那根棍子湘玉就在前院见过一次,她穿来多年,也没见苏老爹用过一次,苏重秉喝醉了酒,不会是做了什么蠢事惹怒了苏老爹吧……
等她赶到时,听到冯氏抽泣的声音:“老爷,万万不可啊,秉哥儿细皮嫩肉的,怎么能抵得过你的这顿打。”
冯氏抓着苏鸿良的袖子,苏鸿良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