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老人家请罪,我父亲九零年就过去找您报到了,临去前说下去后还给您当警卫员,您老哥俩在下面莫怪罪我们这些当晚辈的……”将墓碑擦干净后,欧阳军威又拿出贡品和酒,用酒杯给倒上酒,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少恭拿着小扫帚一边扫周边落叶一边叹气,他不是军人,所以对军人之间的那种承若不太了解。但他父亲是军人,虽然复原多年,心中却一直将部队当成圣地。
正扫落叶间,少恭抬头看向别处,只见不远处有两个女人向他们走来,那女的穿着富贵,四十多岁。而另一个却很年轻,比少恭大不了几岁,一身雪白的羊绒衫套在身上,宽松的马尾辫随意扎在脑后,长得十分清纯,是一个令人一看就能给出九十分的美女。
在看到那女子的一霎那,少恭脑海就出现了一个名字,一个日后被称为家庭背景极为恐怖的演员,韩樰。而在看到少恭的一霎那,那女孩也微微一愣,显然想不到他们要去扫的墓的地点,居然会有人比他们更早前来,而看来人,她和母亲显然不认识。
“你们好。”
走到墓前,穿着富贵的女人伸出右手疑惑道:“我叫王援援,王进山是家父,请问你们是??”
“啊,你好,我是欧阳军威。”